OoL Santa Fe|生命的特例與通性
我們所知的生命形式有許多共同特徵,例如遵循分子生物學中心法則、以 DNA 為遺傳系統、使用特定手性的醣類和蛋白質等。然而既存生物的共同性源於最後普適共祖 (Last Universal Common Ancestor, LUCA) 的祖徵,探討哪些祖徵為歷史因素的偶然,哪些祖徵為形成生命的必然,是了解既存生命這項特例以及生命自身原理需解決的問題。
我們所知的生命形式有許多共同特徵,例如遵循分子生物學中心法則、以 DNA 為遺傳系統、使用特定手性的醣類和蛋白質等。然而既存生物的共同性源於最後普適共祖 (Last Universal Common Ancestor, LUCA) 的祖徵,探討哪些祖徵為歷史因素的偶然,哪些祖徵為形成生命的必然,是了解既存生命這項特例以及生命自身原理需解決的問題。
在標識基因分析中,會以引子 (primer) 鎖定目標基因兩端的保守區,以截獲其中可提供分類資訊的變異區。例如由 Caporaso et al (2012) 設計,常用於研究人體腸道微生物的 515F/806R 引子,便能擴增 16S rRNA 的 V4 變異區,獲得長度約為 253 bp 的序列(順向擴增起點座標 - 逆向擴增起點座標 +1 - 順向引子長度 - 逆向引子長度 (806 - 515 + 1 - 19 -20 = 253 bp) )。
僅憑印象判斷,可能會以為16S rRNA V4 區域兩端的保守區間距變化不大,所以引子擴增出的序列應具有相似長度,但實際上並非如此。下圖為 DIABIMMUNE 計畫,嬰兒腸道微生物 16S rRNA V4 區域的擴增結果。雖然多數的序列集中在 253 bp,但周圍仍有長度從 37 bp 到 258 bp 的序列。
(這張圖中呈現的資料已經事先經過許多處理,所以不是原始資料的長度分布。但我想以此圖說明,即使是從保守區擴增出來的片段,也不會只有一種長度。)
這些長度不一的序列可能是具有生物含義的正確序列,也可能是定序和建庫過程中產生的偽序列,亦或是資料處理時引進的誤差。由於長度不一有許多成因,所以資料處理的方式也因成因而異。
在 Linux 執行 Perl、R 或 Python 腳本時,有幾種情況可能會跳出 “bad interpreter: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”。
這部由主線──笑臉男事件和支線──電子腦、義體普及引發新型社會問題組成。
主線外的小故事可以獨立看,不影響通篇劇情理解。但是支線是以公安九課的各幹部為主角(還有思考機器人,塔奇克馬),只聚焦笑面男事件就會錯失了解個別配角的機會。例如每次調查幾乎都是佗古薩上陣,笑面男的突破線索幾乎由這個有家庭沒義體化的new comer給找出來。
不過我覺得笑面男事件結尾有點不過癮,反派顯得不夠力。前頭醞釀的巨大陰謀在夕陽西下的最後一集平淡結束,讓前一集被激起的情緒無處宣洩。
我在上課的時候發現,把任何定義裏頭的名詞換成人生,聽起來都會很有道理。
相較於影片,要以圖文解釋複雜動作有許多限制,所以此書的重點不在於老生常談的技術內容,而是引進刻意練習的帶隊觀念。
訓練的目的是在比賽中獲勝。而比賽取勝則是我方投、打、傳、接等基本技巧,以及戰術、補位和佈陣等團體默契勝過對方。
流於形式的訓練無法讓技術進步,惟有發現真正的不足,思考進步方法並付諸實行,才是訓練的根本意義。
本文是 Mitalk 4 講座「科普如何當飯吃?」的聽講心得,陳俊堯老師在演講一開始先回答了這問題,再一一告訴我們,如果無法靠寫科普賺錢營生,那麼從事研究的學生、老師和學者們,到底有什麼理由勞心費神去寫科普文?
科普如何當飯吃?做夢吧,科普怎麼可能當飯吃。
既然我不是微生物學家,也沒成果可以投稿,而且也沒人逼我報名,為什麼我想參加 MiTalk 年輕科學家工作坊?